我的阿嬤,可愛又固執。
還記得之前跟阿嬤一起住,每晚回家,阿嬤一定會問我:「中午呷蝦咪?」、「呷麵喔?阿細蝦妹麵?」、「挖ㄗㄟ錢?」、「阿奈ㄟ哈貴?」、「晚餐勒?晚餐呷蝦咪?」、「自助餐喔?挾幾項菜?蝦咪菜?」、「挖ㄗㄟ錢?」。我的阿嬤,特別擔心家人吃飯時間沒吃飯,每天每天都問我,就算我回答的不耐煩,阿嬤還是不改每天每天的問,這是阿嬤關心我們的方式,可愛又固執。
阿嬤總在固定的時間洗澡,洗完澡又會仔細的把浴缸刷過一遍;如果我拿東西到阿嬤這邊的客廳吃,她一定會提醒我要把垃圾拿到隔壁的廚房丟,不准丟她房間的垃圾桶;阿嬤的東西擺放,總有她一定的順序跟位置,如果我們動到了或用亂了,她一定敢快把東西弄回她習慣的樣子;阿嬤洗床單的時候,可不像我們一樣丟洗衣機滾一滾就好了,她總會中途停下洗衣機,然後拿出一根長棍子,往洗衣機裡的床單被單戳阿戳的,這樣的程序來個好幾次,她說:「阿奈加ㄟ清ㄎㄧ\!」;我洗完頭髮要用吹風機吹乾頭髮時,阿嬤總會盯著我不讓我坐在她床上吹,只能坐在床頭邊的椅子上吹,免得把頭髮掉到她的床上;阿嬤的毛巾都用好久,卻又好乾淨,也因為洗過好多好多次,毛巾總是薄薄的了;這就是阿嬤愛乾淨的方式,可愛又固執。
嬌小的阿嬤,總會用她小巧的雙手捧著我們這些孫子的臉頰,用可愛的國語說著:「阿嬤好愛你喔!」,以阿嬤這年紀的人,有幾個人能說出「好愛你喔!」這樣的話呢?但是我的阿嬤會!而孫女跟女兒因為同是女生,還可以親親阿嬤的臉頰,但是男生可就不行了,因為害羞的阿嬤會覺得男女授受不親,堅持怎麼樣就是不行。這是阿嬤表現愛的方式,可愛又固執。
親愛的阿嬤,
仍記得妳生病那段日子,每到吃飯時間,妳還是會催促著我們:「緊去呷飯!」,或是當舅媽來喊飯煮好了,我們跟妳說要去隔壁吃飯時,妳也總毫不思索的說:「厚!」。阿嬤,妳關心我們的方式,一樣沒變。
也還記得我幫妳點眼藥水後,將眼藥水瓶亂放,妳會緩緩的移動身體,去把藥水瓶依序擺放整齊;而妳因為吞嚥不容易,手中總會抓著衛生紙,在吃東西食物不自主的流出嘴巴時,緩緩的舉起手到嘴邊擦拭。阿嬤,妳愛乾淨的方式,一樣沒變。
雖然你不再有力氣說:「阿嬤好愛你喔!」這麼長一句話,卻還是會用雙手輕輕捧著我的臉頰,或是讓我趴在妳的胸前,用手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,也會讓我親親妳的臉頰,當然,親臉頰男生還是不能做的。阿嬤,妳對愛的表現方式,一樣沒變。
最後的那段日子裡,妳是那麼勇敢,妳的一個小小擁抱、微笑或眼神,都給了我們莫大的安心和勇氣。
最後的那段日子裡,妳仍然可愛又固執的堅持著,個性是這麼樣的鮮明,想到妳,每件事都那麼清晰。
現在,菩薩要帶妳去享福了,讓妳不需要再為病痛所苦,妳一定要跟著菩薩去!我會記得妳的可愛與固執,記得妳呵呵的笑和擁抱,記得妳堅持到最後的勇敢,當我想念妳的時候,我會默默的在心裡說:「哇愛阿嬤!」,相信我的耳邊一定會響起妳的聲音說:「哇愛酥怡!」
哇愛阿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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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豬小雅的部落格知道了佛光山百萬心經入法身活動,當下就想說要跟媽媽一起來抄心經。
老實說我對這樣的活動沒有很清楚的了解,只是單純的想讓生活日復一日的媽媽,嘗試一些不一樣的事情。
過了幾天之後,看到同事也在抄,就跟她詢問取的的訊息,透過她拿了兩份抄經函。
週末(98.12.5)的中午約了阿母一起到中平路的素食簡餐店用餐後就回家抄心經。
許久沒寫字的媽媽,心情很忐忑!尤其是當我跟她說要用像毛筆一樣的小楷自來水筆超經時,她真的是緊張了起來,但是我跟她說,抄經是心意,佛祖不會在乎字體的美醜的,媽媽才放鬆一些;加上媽媽說想要把抄經的功德迴向給阿嬤,希望阿嬤身體能好些,秉持著這樣的想法跟信念,媽媽真的把經文抄完了。
認真抄經的媽媽↓
腰痛的媽媽,坐了一個下午,認真的把經抄完了,真的很感動!
希望媽媽的心意上達天聽,阿嬤身體舒服、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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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阿嬤
這一陣子阿嬤在醫院進出。
那次在新店耕莘,阿嬤洗完腎就要出院了,
可洗腎的過程中,血壓一直不是很穩定,
高的時候很高,一下又降得太低,
阿嬤一度昏迷...
看著護士長拿著測心跳的貼片往阿嬤身上貼,
緊急把洗腎的機器停掉,
打針,
拍拍阿嬤的臉大聲叫她,
一度我有想哭的衝動,
很害怕阿嬤就這麼樣不見。
那天下午才出院,
因為一直盜汗,血壓不正常,
當晚又住進永和耕莘。
後來拔掉導尿管之後,
狀況就好多了,
永和耕莘的醫生說,發炎了,
所以阿嬤很不舒服,一直盜汗,
心中不太能諒解新店耕莘怎麼這麼不專業。
昨晚回永和看阿嬤,
摸著阿嬤的手真的就剩下皮包骨,
我叫:「阿嬤!」阿嬤也只剩回叫我名字的力氣,
阿嬤一直說她很熱,
拿了一些仙草的甜湯給她喝後,
幫她搧風,
阿嬤眼睛慢慢閉上,睡著了。
看著阿嬤舒服的睡,真好,我只希望她少感覺一些身體的不舒服...
甜不辣阿嬤
前一陣子陪甜先生到阿嬤家拿東西,
阿嬤一看到我就抱著我跟我說:「阿嬤好高興看到妳喔!」
後來我們一起聊天的時候,
阿嬤一直跟我說甜先生是個好孩子,
還會問甜先生說:「你是不是不喜歡阿嬤?怎麼那麼久沒來看阿嬤?」
感覺甜不辣阿嬤好愛甜先生,
甜不辣阿嬤之於甜先生的愛,就跟阿嬤之於我的愛,那麼一樣。
甜不辣阿嬤好像我的阿嬤喔!
不知道甜不辣阿嬤到底多少歲了,
還好她老人家身體還算硬朗,
不知道她喜不喜歡現在的生活,
可是,相信每一個老人家都喜歡孩孫多來探望的。
甜不辣阿嬤跟我的阿嬤,好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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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約好甜先生要和三阿姨一家人吃陶板屋的,
但是貼心的三阿姨跟三姨丈很替我們這些晚輩著想,
認為一樣是吃頓飯,不用花那麼多錢,
所以,打算在家裡吃就好,
那...就我來準備吃的了!
成員:媽、阿祺、我、甜先生、三阿姨、三姨丈(、惠瑜)
蘆筍蝦仁
三杯雞
蒜苗培根
脆炒高麗里肌
炒銀芽
花瓜菜心雞湯
材料:
蘆筍 蝦仁
薑 九層塔 辣椒 雞肉
蒜苗 培根
高麗菜 里肌肉 青蔥 紅蘿蔔
菜心 花瓜 土雞腿
綠豆芽菜 韭菜
預為準備:
所有的材料都先處理好(切、醃、川燙等)
湯的部分先煮好帶過去加熱
三杯雞預煮(先不放九層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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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討厭被欺騙
眼睜睜看著妳和不認識的人擠眉弄眼
為的就是不想讓我知道
不想讓我知道有很多方式
妳可以低調
因為尊重
我不會問也不會說什麼
但硬生生的把我拉到妳不想讓我知道的世界
再和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一起聯合起來想要隱瞞我什麼
我很不開心
然後妳對我生氣
氣我對妳沒有表情看似冷漠
然後妳說妳難過
難過妳跟我說妳眼睛痛的時候我沒有反應
我也真想知道 我能做什麼?
讓妳冷靜之後的今天
我跟妳說覺得那天的妳不知道那裡怪怪的
說得婉轉...
沒想到妳說:那妳說阿,妳說我哪裡錯了?
我沒說妳錯 我只說妳怪
但妳既然這樣說了
我索性問妳:妳那天眼睛怎麼了
我想‧妳應該懂
沒想到妳仍然跟我說就眼睛很不舒服阿
我再說:怎麼好像看到妳對店員說,講低一點
妳說:哪有?妳真的是疑心病太重了
咦?
怎麼換成是我疑心病?還眼花了?
好吧!
我對妳說:
算我疑心病重吧,還誤會妳
觀世音菩薩知道(OS:舉頭三尺有神明的換句話說阿)
讓祂來懲罰我吧!
妳說:叫祂來懲罰我吧...
然後一片靜默
我說:只希望大家快樂些,坦誠點...那,我回去上班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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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星期回永和的時候,
躺在床上跟阿嬤聊天。
聊著聊著有些無聊,
突然撇見阿嬤床頭有一個小長方形MP3大小的東西,
拿起來看到「wireless」的字眼,
無線?什麼的無線阿?
小長方盒中間有個橢圓形的按鈕,
我壓了兩下,發出淡藍色的光,
阿嬤的房間裡沒有任何電器有任何反應,
我轉頭問Tinny:這是什麼阿?
她說:如果阿嬤有事壓一下這個,隔壁就會有鈴響。
阿!?
那我剛剛壓了兩下隔壁不是響鈴大作了嗎?
念頭一出現不到1秒鐘,
乾媽砰砰砰的從隔壁衝過來,
問到:阿嬤怎麼了嗎?
我怯怯的回說:阿...我按錯了...
乾媽:太過份了!(然後就轉身回去隔壁)
後來我到隔壁跟乾媽說我不是故意的,
乾媽說:下次你如果再按錯,就把你捏死!
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
我可以體會那種聽到響鈴的緊張跟壓力,
阿嬤身體變差之後,大家都戰戰兢兢的,
聽到那樣的鈴聲,就好像阿嬤發生了什麼一樣。
對阿嬤的愛越深,聽到警鈴聲響的緊張跟壓力也就越大。
嗚...我以後不會了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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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看到阿嬤,我都會阿嬤阿嬤叫的,昨天回去的時候當然也是!根本就是把阿嬤當歌詞一樣哼哼哼的!
可是阿嬤昨天心情不好!
因為阿嬤上星期洗腎的時候,動來動去的,結果抽出來的血凝固了,推不會去,所以貧血的阿嬤又這樣損失的250cc的血,乾媽應該是又氣又擔心,就說了一下阿嬤怎麼洗腎不乖,阿嬤就火大了!
阿嬤因為心情不好,所以我昨天回去時大叫:「阿嬤!」的第一聲,她回我說:「叫那麼大聲幹嘛!」嗯~雖然聽得出來她很不爽,但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清晰又有力,很好!
期間聊到等阿嬤好的時候,我們再一起去阿嬤最愛的日本玩。我就對跟媽媽說:「妳說妳沒錢!」媽說:「我沒錢!」然後我就對媽媽說:「那你要從現在開始自己認真存錢喔!」然後我又轉對阿嬤說:「阿嬤妳說妳沒錢!」阿嬤說:「我沒說!」我就說:「好吧,那阿嬤我問妳喔,妳有沒有錢去日本阿!」阿嬤說:「沒有!」我就說:「阿嬤!沒關係!我幫妳出!」我媽就在旁邊說:「阿~阿母妳看我養這個女兒甘有效?叫我自己儉錢,只有要幫妳出啦!」嘻嘻......阿嬤說:「阿伊逗有孝阿嬤咩!」
不過之後又說到洗腎的事情,阿嬤又整個很不爽,我就裝可憐的說:「阿嬤妳捺某去洗腎,挖(我)ㄟ很鬱卒耶!」沒想到阿嬤居然說:「妳鬱卒關我蝦滴代!」ㄟ..............我只能摸摸鼻子說:「我只係嘎妳貢,妳某去洗腎挖ㄟ鬱卒阿.....」
然後我又一直盧她,一直阿嬤阿嬤的鬼叫,沒想到阿嬤居然跟我說:「妳擱繼續挖會抓狂喔!」
我就甸甸了.....@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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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都只看到她們的笑臉
説著開玩笑或聽來鼓勵的話
今天看到她們的紅眼眶
才驚覺笑臉後的堅強
才明白那些原本看似平淡的玩笑話或鼓勵
是自己膚淺的心 的解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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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阿嬤的時候,整個人心情都很悶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今天看阿嬤的時候,我試著像以前一樣,按摩、聊天。
阿嬤的腳水腫已經退了,但是可能是因為打血漿的關係有點不舒服,按摩的時候感覺得出來阿嬤很舒服,還說:『捏捏看腳ㄟ卡有力某!』我聽了很開心,心想阿嬤還希望腳有力些可以走動。
阿嬤像往常一樣問:『妳呷飽沒?』,「有阿!我呷飽啊!」,『阿妳呷蝦咪?』「呷飯,自助餐,有一項青菜,勾有苦瓜、小黃瓜,擱有一塊肉!」我不知道哪來的耐心一一的回想吃的東西邊說著,『阿多少錢?五十塊?』阿嬤左手比著五,「沒喔!愛卡貴ㄟ,擱猜一擺!」,『八十塊?』,「沒啦!免哈貴啦!六十五塊啦!」,阿嬤抓著我的手。
阿嬤不知道想到什麼,說到她小時候的事,說到她的媽媽我的阿祖會打她的事,阿嬤說的有些激動,但是我聽不是很清楚,只聽到她說艋舺、很晚回家、拿東西打、臉、腳、身體之類的話,我說:我的阿嬤比較好從來沒打過我。
我跟阿嬤說我板橋租到11月,之後要回永和租,她問:『那麥返來永和?』,「因為離阿嬤卡近啊!」,『阿妳彼當時那麥搬去板橋?』,我一陣無言......「ㄟ...因為板橋捷運免換車,今嘛返來永和愛換車,阿恩擱沒要緊,因為跟阿嬤卡近逗好!」,阿嬤眼睛睜睜的看著我,水水的,不知道流眼油還是怎麼。
阿嬤突然放空又若有所思的樣子,「阿嬤妳勒想蝦咪?」我頭貼阿嬤的臉近近的,
阿嬤舉起她的雙手捧我的臉,我整個人情緒都激動了起來,忍住眼淚,「阿嬤我ㄟ面擱有喵沒?」,『沒!』阿嬤很大聲的說。
忘了為什麼我整個趴在阿嬤胸前,阿嬤用左手輕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,並且輕聲對我說:『惜惜!』
阿嬤的手,會輕捧我的臉,輕拍我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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